她父亲的尸体还在祠堂内。
徐清语身体随着藤蔓的扭动而颤抖。
十几条藤蔓将她包裹住,一点光线都被无情剥夺,她的哭声被隔绝在里面。
徐清语睁眼,天已经亮了。
她跪在祠堂里跪了一整晚。
昨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梦境。
徐清语艰难站起身去厨房帮忙。
丧席不需要做的那么隆重,等客人来后徐清语安静的端菜洗碗,做好这些后戴上白头巾跟着队伍去出殡,弟弟走到前面,她走在后面,整个出殡队伍有很多人。
人群中有人惊呼一声。
棺材突然变重,四个壮汉也抬不起。
突然棺材落地,棺内发出拍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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