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弄伤我的,不要揉耳朵。”
徐清语想要伸手去拽开触手,黏腻的触手进入耳朵里有黏液在伸展的声音,她能很清晰的听见分支触手是怎么戏弄她耳朵的,身前两个摇晃的奶子也被触手进入奶孔,浊狐喜欢填满她身体每一个小洞,奶子被触手缠绕挤压,妄图挤压奶。
“没…没有奶…不要挤…”徐清语软在浊狐怀里,她的两腿在颤,穴内突然痉挛,一大股透明淫水喷射在地上,她低头望去,只看见之前凝固的淫水跟新鲜的淫水混杂在一起,瞧着色情又淫糜。
徐清语轻喘,浊狐掰开她的两腿大开大合的肏入,粗长紫红青筋蔓延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捅入刚高潮的穴内,男人沉默的将她肏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她不知是哪里有惹到他,按照以往只肏两小时他就会放过她,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十个小时前徐清语就已经被灌肠。
现在,粗长的触手正尝试缓缓的推入她后穴,徐清语抱紧一根黏腻的触手凄惨的哭泣:“不…不要…够了…要是后面也被插入我会受伤的…”她试图求这个男人放过她,浊狐抱紧女人不顾她的哭声无情的在后穴插入触手,触手进去后开始蠕动,徐清语哼哼唧唧的不停哭。
浊狐看了眼他们的交合处,她的穴还在吞吐他粗大的性器,后穴塞入大触手。
“很疼?”浊狐继续揉她耳朵。
徐清语赶紧点头:“很疼…”
“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我想去洗澡想去吃饭…”皮肤都是黏腻腻的,穴内也很撑:“不要再插进来…我不想再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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