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的捶打这些黏糊糊的触手,还妄图将这些粗大的粗手从自己柔软的穴里拔出来,无论她怎么挣扎尝试都无济于事。

        阴蒂被一条细长的触手捆绑缠绕。

        徐清语趴在浊狐粗大的触手上轻喘,她快要支撑不住,由于这些紫色黏腻的触手本身就带着黏糊糊的液体,软穴只要被轻轻的挑逗很轻易就被插入,插入穴内之后反复的用触手顶端的颗粒去摩擦软肉,敏感点被刺激到处于持续的高潮中。

        浊狐很喜欢玩徐清语两个柔软的耳朵。

        有两条纤长的触手悄悄的进入徐清语的耳朵里轻缓的蠕动,徐清语尤其讨厌被摸耳朵,她哭喊:“不要碰我耳朵不许你碰我耳朵…出去…呜呜…”她想要伸手去拔出插在耳朵里的触手,忽然听见站在不远处的浊尽笑道:“我劝你不要乱动,浊狐现在处于发情期,你挣扎他要是一个没注意扎破你的耳膜,你这辈子就没办法再听东西了,他只是在揉耳朵。”

        徐清语很害怕不能再听见声音。

        她哭着被浊狐摸耳朵跟淫穴。

        徐清语被硬生生肏晕过去。

        浊狐还想再继续肏,两条纤细的触手亵玩摩擦粉嫩的奶头,浊尽见徐清语已经晕了,走过去拦住浊狐:“知道你心里不爽,你再这样玩下去她不死也会一身残。”

        浊狐放下徐清语,揽入怀里。

        徐清语醒来,私密处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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