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和笑了:“耳朵那么敏感的么?”
徐清语想要躲开被触手亵玩耳朵,可怎么躲的开呢,软软的触手还过分的想要进入耳朵深处,浊和威胁道:“不想耳朵以后听不见就别乱动,要是乱动我可不能保证你的耳朵会不会被触手戳破耳膜!”
徐清语很轻易就被吓唬住,她不敢乱动乱喊,攥紧浊和的深蓝色牛仔裤害怕颤抖,他不仅要插她的穴还要将她体内的每一个小洞都填满,这是作为她逃跑一年的惩罚,身体里贯穿的大触手还在蠕动。
“以后不喊你小乖了,一点也不听话还乱跑。”浊和抱紧她,抬起徐清语两条修长的腿,她穴内的大触手在抽插几下后抽出,男人解下皮带提着粗长紫红的胀大的性器插入汩汩流水的软穴内,当整个穴都被填满那一刻,女人颤栗的呜咽。
徐清语被浊和抱着肏,她很害怕这个男人,或许是在幻境里被浊和欺负惨了留下阴影,她两条腿被婴儿把尿一样抱起来,她的身体不停地上下起伏,稚嫩的软穴被迫反复吞入粗长的鸡巴,柔软纤长的触手缠绕住女人的阴蒂,缠绕住后碾压挤玩抽打,徐清语轻喘,双手被捆绑。
“耳朵…不要摸耳朵了…”她很不喜欢别人摸耳朵,耳朵这里的太敏感,被摸的酸软酸软的,身体都是在止不住的颤栗。
浊和俯身将她的耳垂含入嘴里用尖锐的虎牙轻咬,徐清语娇媚轻喘:“耳朵真软。”
两颗粉嫩的奶子被触手缠绕住后用些力气挤压,奶头很硬挺,两条软软黏腻的触手进入奶孔里,酸胀酸胀的快感在身体蔓延,徐清语呼出热气迷茫望着瓷砖地板:“好疼…呜呜呜…不要插进去不要插进去…”她嘴上说疼,身体却挺腰主动将奶子往触手靠拢,男人笑她是骗子。
徐清语喷出来的淫水将浊和昂贵的名牌衣服打湿,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摩她两颗软软的奶头,奶头被摩擦很酥麻,手指冰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她知道身后那个男人在做爱的过程中很俊美性感,紫红鸡巴每一次插入都摩擦到软穴的敏感处,酥爽的麻感如电流蔓延全身。
穴内的骚点被浊和用硕大的龟头摩擦。
“疼…”徐清语轻轻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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