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狐进入办公室内,望见餍足的浊和在抽烟,男人视线一转,趴在办公桌上的徐清语身上都是不同凌虐程度的紫红色伤痕,她指尖还在颤,指尖已经凝结血珠。
浊狐疾步走过去大掌捏住浊和的脖颈再收紧,他瞳孔愠怒,额头上青筋一条条暴起:“我说过只能肏,不允许你伤害她!”
浊和痞气道:“谁让她打我呢?”
浊狐气紧:“她能有什么力气打你?”
妖怪想要碾压人类为齑粉轻而易举。
徐清语扇打浊和犹如蚂蚁扇打。
浊和笑道:“那我不管,她就是用手打我。”
浊狐将浊和甩到一边,轻轻将徐清语抱起来,她睁眼看见他,突然委屈涌上心头,像小孩跟大人告状一样伸出手指给男人看,她唇瓣干裂,声音暗哑:“好疼…”
“我知道。”浊狐说。
浊狐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伤口很快消失。
徐清语啪嗒啪嗒掉眼泪:“你刚才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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