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那人打算又把自己关回去她的酒托邦,尚存的道德感迫使我伸出手,压下蔡韵舒打算再点一杯的手。
因爲没立场劝酒,我只能狠瞪着她,而她则是迷蒙地回望我。
我俩就这样僵持了两分钟。
见人乖乖听话点点头後,我才想起同样也喝挂的大叶,开口说:「我朋友还在等我,你别再喝了,知道没?」
她点了头,但又抓住我的手。
「g嘛?」
摇头不语。
大姊,你倒是说话啊。我心里无奈叹口气。
「不想我走?」
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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