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刘穆融,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这样说的?梁茹吗?!
现在我坐在地板上後悔着,只想把当时那个头脑不清楚的我抓回来鞭打。
「喀」蔡韵舒刚洗好澡。
我们俩一高一低对视着。
「咳!」我清清喉咙,「吹风机一样在那边,然後你今天睡床吧,我睡地板就好。」
思考许久後,我还是做出这个令人痛心的决定。
考虑到蔡韵舒有nV朋友,我们不适合睡在同一张床上,再来,她的心理与生理状况都不佳,我委屈一个晚上不算什麽。
「这...不好吧?」
「没关系,你应该还在宿醉,我睡地板就好。」见她还想说什麽,我又说:「你快去吹头法,感冒可就糟糕了。然後!我要去洗澡。」
我快速起身,拿了衣服便往浴室走去,不留一点空间让蔡韵舒有机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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