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权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韩迁迁有一种被野兽锁定的错觉。那道目光毫不避讳,可以说带着几分玩味。从他的脸开始,慢慢下移,滑过他严实合缝的领口,稍稍隆起的胸部——他在里面垫了一对极薄但是非常逼真的硅胶胸垫,只是为了稍微撑出一点弧度,又不会显得太假——然后是收紧到极致的腰线,最后在那两条随着走路姿势若隐若现的腿上停留了好几秒。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

        韩迁迁迈着小碎步走到榻边的茶海旁。他在心里计算好角度,然后,优雅却又有些仓促地跪坐下来。

        这便是那件旗袍最核心的机巧设计。那被他私自改动过的极高开叉,在他并腿下跪的一刹那被紧绷的布料扯开。黑色的半透明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那两条肉欲感并不是很重、却异常匀称白皙的腿。黑色丝袜顶端的深色蕾丝花边,就那样不设防大片地暴露在了温暖柔黄的灯光下。再往里,是深邃得能把人理智吸进去的大腿根部软肉,以及那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公共视野里蕾丝黑边的三角内裤的一角。那一抹纯粹的黑在白腻的腿肉间极其晃眼,就像是在那清纯水墨画卷上泼洒了一滩最脏的墨汁。

        他听见了榻上的男人呼吸稍微乱了一瞬。

        这是个好的开始。

        韩迁迁并不急着看他。他熟练地拿出茶夹,摆弄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壶杯。烫杯、温壶、投茶、注水。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他的手很好看,手指细长,因为常年不干重活而非常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

        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那个跪姿。每一次他为了拿起稍远一点的公道杯而微微倾身时,那已经绷得危险至极的旗袍下摆就会又往上缩一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热水冲刷过茶叶的声音,还有茶具轻微的磕碰声。以及,两个各怀心思的人的呼吸声。

        茶泡好了。韩迁迁倒了一杯,双手端起,保持着低眉顺眼的姿态,慢慢挪到周海权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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