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好冰!……夹、夹住了……真的好奇怪……呜……”韩迁迁眼泪都出来了。不是装的,是被夹那一下真的疼。但是更奇怪的是,后面更想要了。空虚得要命。

        “奇怪吗?我看这里很有感觉嘛。”

        周海权终于站直了身体。他身上的水还没干,顺着他结实的腹肌往下滑,流过人鱼线,最后汇集进那个地方。他一把扯下那条已经绷到极限的泳裤。

        “蹦。”那根一直在受委屈的擎天巨柱猛地弹了出来,还在空中弹跳了两下,这尺寸简直超乎常人。黑紫色的青筋盘在巨大的柱体上,前端还吐着半透明的液体。

        男人低下头,凑到他那一侧乳头边。张开嘴。牙齿森白。那个样子真的像是要连着乳头和夹子一起咬碎了一样。

        “那么,惩罚时间到了。”

        再美味的点心,如果不吃到肚子里,那就是折磨。对于周海权来说,折磨已经过了安全线,快变成羞辱了。这个“韩钱钱”,真的是很会。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让他顺着竿摸了,就是那一关,那最后一层窗户纸,总是捅不破。

        每次在最后关头,不是来例假了,就是什么亲戚电话打过来了,不然就是突然闹肚子。反正总有借口。

        这一次,周海权没给自己也没给他留退路。

        地点还是那个“天字一号”。桌上那壶普洱茶,却是加过料的。那个江湖郎中林思源搞出来的好东西。据说连圣女喝了都得立马变成这世上最放荡的母狗。浑身软烂,只会要男人。而且那种瘾一旦发作,谁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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