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权满意了。有些自负地笑了笑。这不就成了吗?何必之前非要费那么多劲玩那些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他早就让人备好了道具。在那边小间的套房里。什么开塞露、灌肠器、润滑油,连几种不同型号的拉珠都准备齐全了。他今天就是要通透,不光是那个小穴,连这个小嘴和后面的小洞都要开发到底。

        他把人打横抱起。走进套间。那张大床真软。他把那个“昏迷不醒”、满面潮红的人往床中间一扔。

        “周先生……我、我想脱衣服……好紧……”

        韩迁迁开始自己扯自己的领口。把那几个盘扣扯得都要掉了,露出里面大片雪白但染上了情色粉红的胸脯皮肤。他的腿开始乱蹬,那种黑色旗袍的下摆哪里遮得住他此刻狂乱的举动,直接撩到了腰上。

        周海权看着那个平日里总假装清高的女人现在这副骚样简直要乐开了花。尤其是那双刚才被故意分开大敞的腿根之间。那个内裤被淫水洇湿得深了一个色号。因为药物或者纯粹因为这个女人本质就是这么淫贱,那里正在一下一下往外渗水,像是失禁了一样。那个穴眼因为亢奋而不自觉地一张一翕。男人连裤子都顾不得先脱,直接两步跨过去,埋头就扎进了那散发着最原始骚味的两腿之间。

        舌头。

        那灵活有力、常年用来品鉴昂贵红酒雪茄的舌头,此刻却做着这世上最低贱但最直接的事。他用力拱进了那个还在滴水的穴口里。因为内裤太碍事,他直接用手从侧面粗暴地把内裤底裆扯偏,让那个还在流水的屁眼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呲溜……啪唧……”房间里只剩下这极其色情淫靡的水声。那条滚烫肥厚的大舌头并没有任何铺垫,像是个钻头,狠狠地直接往那个小巧精致、正紧缩着颤抖的菊花眼里死命地钻。粗糙的舌苔刮过那细嫩多褶的括约肌肉壁,不仅把刚流出来的淫水又重新送了回去,更是直接戳进了那干燥紧致的后庭深处。每一下抽插搅动都带出那种黏腻的拉丝声。男人像是口渴到了极点,把那些混合着前列腺快感液和汗味的水一点不剩地全卷进舌底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再往更深更敏感的褶皱缝隙里去扫荡,想把那个藏在里面的娇艳小洞舔得彻底松开化成水。

        “哈啊!……周先生……要死了……那里……太湿了……不要舔了……要坏了!啊!……”韩迁迁叫得真的跟快绝顶了一样。他的手指插进周海权那个打理得一丝不乱的背头里乱抓,真的在演一个被快感逼疯了的样子。

        舔了大概五分钟。周海权终于抬起头,满嘴亮晶晶的液体,牵着淫丝,眼里也是通红一片。那下面早就挺得跟帐篷一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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