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个小妖精,不知怎么把他惹毛了。骗了钱不说,好像……咳,还玩了他?反正我也说不清楚。现在整个海城只要是他那个圈子的,全都撒下人去了。酒店、车站、学校周边,那些个能藏人的小角落都不放过。那周疯子放话说,找到以后,要把人腿打断了锁在家里地下室,让她这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咯噔。
韩迁迁觉得有一块大冰坨子直接塞进了他的胃里。冷得他牙齿打颤。
那个“周疯子”。是海城的王。真正的。不是他想象中那种随便玩玩有点钱的老头。他惹到的是活阎王。而且他还真的给那位阎王来了那么一套“仙人跳”式操作。
他这周都过了些什么日子啊……他还觉得自己挺聪明。
晚上的宿舍静得像坟墓。
韩迁迁根本睡不着。他只能裹紧被子。稍微闭上眼,脑子里就不是赵屿在笑,而是周海权那张暴怒的脸,和那根简直非人的大家伙直接像噩梦具象化一样戳在他脸上。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他在被窝里把自己蜷成一个虾米。恐惧是一种生理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那种不合时宜的反应。那种仅仅是想到自己要被抓回去,要被按在那些刑具上,要被那根因为愤怒而胀大无数倍的巨根像是凶器一样撕裂贯穿的恐怖画面。他那个从来没真正被打开过后庭处,竟然控制不住地缩了一下。不是抗拒的缩,而是那种期待着灾难降临淫荡的痉挛性收缩。那是一种濒死猎物面对食肉猛兽时本能的腿软和想露出肚皮的服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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