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权的脚步没怎么发出声音。只有那种来自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他的西装已经脱了,挂在手臂上。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开到了第三颗扣子,露出了更多那种野性贲张的胸膛和蜜色肌肤。他的眼神和以往那种逗弄小宠物的惬意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饿狼的眼神。充满了忍耐到了极限的暴戾和最直接的情欲。
“周、周先生?”韩迁迁这一声还没叫完,尾音就已经被吓得吞回了肚子里。
周海权一句话都没说。他走得极快,一步就跨到了韩迁迁的身后。那只肌肉纠结的大手带着令人绝望的力量直接掐住了韩迁迁后颈那一小块软肉,往下一压。
“唔!”
韩迁迁整个人被迫前趴,胸膛重重撞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梳妆台上。桌上那瓶刚拧开的散粉“啪嗒”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白色的细粉瞬间在两个人脚边腾起一阵雾气。
男人的胸膛贴了上来。那是真的烫。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种要烧起来的高温。韩迁迁几乎是被他夹在了硬邦邦的台子和滚烫的胸肌之间。动弹不得。
“跟我演了这么久贞洁烈女了,累不累?”周海权的声音低得像是那种暴风雨前的雷鸣。他在他耳边喷着热气,大手一点不客气地从那旗袍的高开叉口,蛮横地直插而进。
没有任何前戏。粗暴,直接,还有一股被戏耍之后被激怒的惩罚欲。
那只手在旗袍下丝毫没有怜惜。粗茧摩擦得他娇嫩的大腿内侧细肉一阵生疼。大手连内裤都没心思去脱,就隔着那层布料极薄的蕾丝三角裤,不管不顾地直接抠弄在了他两瓣已经被紧身布料勒得很深很深的光裸屁股蛋中间。
“看看这里。嘴上说不行,屁股把内裤都夹吞进去了。”周海权一声嗤笑,食指恶劣地沿着被吞吃进去一大半的那条细细的黑蕾丝裤档线用力一划。指甲抠过那因为畏惧而死紧死紧的肛门口时,那里猛地收缩痉挛了一下。那条本来挺有情趣的黑色T字裤带子被绷得简直要嵌进肉里,勒出深深的绯红印记。紧绷到极致的衣料把那本来藏得很好像颗熟透小枣一样的深色肛门轮廓硬生生地给勾勒了个形状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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