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迁迁满脸通红,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那一对铃铛哪怕他不挣扎了还在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摇晃。那羞耻感简直要把他给淹没,他的下面被人看光了不说,还像个水龙头一样失控地流着水。

        林思源收拾好满是血迹棉球的金属盘,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听得韩迁迁还在反胃。他走之前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那个工具箱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更让韩迁迁两眼发黑的东西——一个只留了一个极小圆孔的不锈钢贞操锁。

        那个冷冰冰的金属笼子一出现,房间里的气氛就变了。

        周海权手里还拿着一根比筷子稍粗一点的金属长棒,那棒子表面可不是光滑的,一道道深刻的螺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恶意。他还拿了一瓶看起来就很粘稠的医用润滑剂。

        韩迁迁刚才被玩到了脱力,现在只能歪在床头。他看到那些东西,本能地夹紧了刚刚才喷过水的屁股,哪怕大腿根酸得要命也不肯松开。那根东西如果真的捅进去……

        “腿张开,自己把龟头翻出来。”周海权也没动粗,只是把那些冰冷的刑具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一声足以震慑人心的闷响。

        韩迁迁抖了一下,没动。周海权也不催,眼神往他胸口挂着铃铛那地方一扫。那两个还在痛的伤口让韩迁迁瞬间认清了现实。他吸了下鼻子,手颤颤巍巍地伸到自己跨间,那根东西软绵绵地垂着。他闭着眼,带着哭腔,两根手指用力扒开了有些松软的包皮,那粉嫩脆弱、中间只有一个小小孔洞的马眼就这样暴露在充满了冷空气的房间里。

        周海权动作不算快,也没啥多余的调情。他挤了一大坨润滑液涂在那根螺纹棒上,那种透明胶质物拉着丝,看起来特别下流。他一只手固定住韩迁迁那一团东西,那冰凉的棒头直接抵在了那个根本不应该进入这么大东西的小孔上。

        “这只是给它做个扩充。忍着点。”嘴上说着忍着,手下可一点停顿都没有。那一瞬间,韩迁迁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拿尖刀活生生给劈开了。那种剧烈的异物入侵感完全覆盖了疼痛,是一种让人恐慌到想吐的酸胀。那根金属棒子很硬,根本不会为了那柔软娇嫩的粘膜让路。

        “我不行……那里真的不能进……啊……哈啊!进去了……好奇怪……肚子好酸……我不戴那个东西……求求你……”

        那根带着螺纹的棒子已经吞进去了一半。每往里送一寸,那些硬邦邦的螺纹就毫不留情地刮蹭、挤压着敏感又紧窄的尿道壁。韩迁迁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根本止不住。他看着自己的性器在男人的手里被这么一根冷铁一点点占满、撑大。因为插入了太深的东西,他的小腹深处、膀胱那一块开始产生一种错觉,好像随时都要尿出来了,可这种时候尿道却被人死死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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