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被粗暴顶满,肚子里尿多到要爆炸,下面最要命的地方还被人弹了一下。
那种刺到灵魂深处的酸麻和痛觉这下算是彻底引爆了一切。韩迁迁在那一秒钟失去了最后一点神智,只剩下白眼和本能的抽搐。而就在这时,周海权另一只手极快地找到了锁扣,咔哒一下打开,一把抽出了那根在他体内这多日、早已粘连在一起的尿道棒。
堵死了那么久的通道忽然被完全打开了。就像大坝决堤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啊啊啊——!!”那种声音不像是呻吟,已经超出了他的声带能承受的范围。所有的括约肌在这一刻因为这巨大瞬间的松弛感而失去了作用。
噗——哗啦——!!
一股淡黄色带着高热体温的浑浊水柱从那个才刚刚重获自由的马眼小孔中喷涌而出。没有任何收敛,力度大得吓人,直接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骚黄色的水线,噼里啪啦地浇在了两个人紧紧贴合的交合处,溅湿了周海权胸口的名贵衬衫,打湿了周海权还埋在他身体里的那个玩意儿根部。
憋了两升的尿,排出来的时候那种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虚脱感简直爽得要人命。韩迁迁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变瘪了,他大张着嘴哈着热气,前列腺在巨大的减压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根本控制不住。那根才刚刚被解放的肉棒哆哆嗦嗦地弹跳着,就在这没完没了的尿液中,混进去了好多股透明腥臊的稀精,连成一片射在了他自己的大腿、肚子、床沿。
这是彻底的崩溃和失控。
他软了下去,彻底瘫在床上翻着白眼,嘴角边全是因为过度兴奋而流下的口水。床单已经毁了,一大滩带着异味的尿渍把黑色晕染得更深。房间里都是那种说不出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臭味道。
周海权把他软绵绵的身子扔下,也没那个洁癖劲去擦擦自己身上的脏东西。他只是伸出手,拇指刮过自己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溅到的一滴尿,放在舌尖很淡定地尝了尝那个咸涩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