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直接来点刺激的。”周海权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走到韩迁迁面前,“张嘴。”

        韩迁迁乖乖张嘴。周海权将自己的肉棒再次塞进他嘴里,但这次不仅仅是口交。他要看着这个骚货被双重贯穿。

        赵屿站在韩迁迁身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直跳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吐着泡泡的穴口。

        “我不客气了。”赵屿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没有任何缓冲,整根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地凿进了那个柔软湿热的甬道。噗嗤一声,那是肉体被填满的声响。韩迁迁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嘴里含着周海权的鸡巴发出一声闷哼。虽然已经习惯了被操,但这种瞬间被撑满的快感依然让他头皮发麻。赵屿的龟头又大又硬,上面的棱角刮蹭着敏感娇嫩的肠壁,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他的内脏顶出来。紧致的肠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无数细小的褶皱吸附在柱身上,那种销魂的吸吮感让赵屿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动起来,自己动。”周海权命令道,同时在他嘴里轻轻抽插。

        韩迁迁被前后夹击,只能凭借腰部的力量前后晃动。前面是周海权的深喉,后面是赵屿的猛干。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身体。

        赵屿开始疯狂地加速。他的手抓着韩迁迁劲瘦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的碰撞声。

        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结合处翻涌,那是肠液、润滑油和汗水混合后的产物。随着赵屿大开大合的抽送,韩迁迁那个粉红色的穴口被反复带出又塞回,被撑得薄如蝉翼,变成了透明的深红色。每一次完全拔出时,那一瞬间的空虚让他感到恐慌,而当那个大蘑菇头再次狠狠撞进来时,那种失而复得的充实感让他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前面的小鸡巴被锁在笼子里,虽然无法勃起,但却疯狂地喷吐着前列腺液,将沙发皮面打湿了一大片。

        “太慢了……再快点……啊……要把屁眼操烂了……”韩迁迁含着鸡巴口齿不清地浪叫着,这种淫乱的话语反而更加刺激了身后的男人。

        “这就满足你了。”赵屿怒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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