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权休息了一会儿,看着那一地狼藉,并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迁迁,既然吃了这么多,是不是该喝点东西助助兴?”

        他拿起茶几上那瓶还剩一半的威士忌,直接倒在了韩迁迁的屁股上。

        “清洗一下。”

        烈酒淋在刚刚经过剧烈性交、有些微小撕裂伤口的后穴上,那种强烈的刺痛感让原本已经在半昏迷状态的韩迁迁猛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痛……好痛……主人……”

        “痛就对了。记住这个痛,这是你作为母狗的勋章。”

        周海权按住他乱动的身体,并没有停止,而是用手掌蘸着酒液,粗暴地在那红肿的穴口上涂抹、按压。酒精刺激着伤口,同时也带来了血管的急速收缩。原本松弛的括约肌在剧痛的刺激下开始疯狂痉挛、收缩,试图阻挡外界的侵袭。

        而这正是周海权想要的。

        “你看,又紧了。”他对赵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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