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衿愣了一下,不动声sE地将纷乱的思绪强压下去,装作无事地继续与秦夫人说话,颜殊见颜子衿不再打扰自己,便又拿起毛笔自顾自地描画起来。
“怀儿。”秦夫人见颜殊脸都快埋到纸里去,轻咳一声提醒道,“你哥哥今早都说了什么?”
“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那你瞧瞧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呢?”
“可怀儿坐累了,怀儿想去书阁练字。”
“你哥哥在书阁忙事情,暂时别去打扰他。”
“兄长今早已经来过了?”颜子衿问道。
“你哥哥今日来请安来得很早,那会儿怀儿也才刚起床换好衣服不久,他将字帖拿过来,还没说几句话弃毫就忙请他去书阁,想必是突然有了什么事。”
“字帖?”颜子衿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将目光停在颜殊正在翻阅的那本字帖上,怪不得自己瞧着这么陌生,原来是颜淮从外面新带回来的。
“你哥哥之前说,家里那些字帖虽然都是些大家之作但实在古板,反而不适合怀儿这个年纪,便答应替怀儿寻新的字帖。”秦夫人说着又指着颜殊道,“结果你瞧瞧,这才多久就花成这样。”
“怀儿没有把字帖弄花!”颜殊忙将字帖抓起来朝母亲晃了晃,“怀儿答应过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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