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找来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

        “难不成你想被人发现小姐g0ng砂已褪的事吗?”木檀说着不由得看了一眼颜子衿的房间,寄香听见木檀这么说,意识到重要X,手指放在唇上,目光只钉在木檀手中的瓷罐,木檀手掌隔着手绢m0索着瓷罐,她想颜淮应该一早就去准备了这个东西,虽然都是一样的作用,但心境却是不一样的。

        木檀还记得那一日自己刚服侍着受了惊吓的颜子衿睡下不久,便见到颜淮一人独自上了楼来,她意外于颜淮第一次这么晚来到颜子衿院中,更意外于他何时来的院子,自己竟没有察觉到,以为他是散宴后还在担心颜子衿,这才会来此。

        可自己刚走到颜淮面前,准备告诉他颜子衿已经睡下让他不要担心,颜淮却径直掠过自己朝着房门口走去,他的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醉意,木檀见他这般,心中一惊,大着胆子向他开口问道:“将军谋划忍耐多年,今日真要如此吗?”

        “你就当我喝醉了,一时冲动。”颜淮说着便径直推开了屋门。

        木檀到如今也不懂,为何颜淮会选择那样前功尽弃的做法,她只记得自己听着颜淮说话,那时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害怕和飞蛾扑火般的决然。

        就像是生怕有什么会从他身边消失了一样。

        木檀在想,若是那晚颜淮最后还是和平日里那般忍下了,这瓷罐虽依旧还能用得上,但至少是颜淮亲手交给颜子衿,颜子衿大概也会心安理得地接下,也不至于成了这在这个样子。

        颜子衿双手握拳抵着颜淮的双肩,也不知该推开还是顺势环住他,仅存的一点理智警告着她不可再沉溺下去,于是她便拼命在脑海里回想着事情,似乎要找出一个什么事情让自己清醒过来。

        “慕家是出了什么事情,今天在母亲面前你为何执意要推掉?”颜子衿猛地推了一下颜淮开口问道,颜淮抬头看着颜子衿满眼的难以置信,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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