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样当心闷着自己。”木檀将蜡烛放下,轻轻拿开颜子衿面前被褥,又拨开她脸颊上被泪水粘住的发丝。
“我梦到爹爹了。”颜子衿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木檀,“木檀,我又梦到那晚上的事了。”
“小姐这是被将军吓到了,也是将军的错,本打算瞒着这段时间,等事情过了再向您坦白,可将军的事哪里能瞒得住您。”木檀扶着颜子衿起身,“您渴了吧,我时时备着温热的茶,您先喝点。”
颜子衿坐在床上,此时觉得双眼酸疼g涩,木檀见状取了温热的帕子来替她敷着,敷了一阵总算好些,又乖乖等着木檀为她倒了茶来,她捧着茶小小喝了几口,g哑的嗓子总算得了水露浸润。
木檀又问她要不要喝点粥,颜子衿没有胃口,她拉着木檀问了一大堆,木檀只安慰道颜淮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呕血也止住了,只是还昏迷着,听周娘说两三日就能转醒。
听木檀这么说颜子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一想起白日发生的事,依旧觉得后怕。
“小姐要睡下了吗?”
“木檀,我与你说过我爹爹被害那天的事吗?”
听颜子衿忽然提起这件事,木檀坐下静静听她说,颜子衿深x1一口气,只将他们一家从老家出发,途中遇到阻碍,后来被一僧人指引去了侧路的寺庙借宿,想着林中夜路危险,便打算借宿一晚明日再出发。
可未曾想当晚遇到一伙贼寇劫盗,颜淮担心母亲与妹妹朝禅房赶来,一时心急竟忘了注意身后,若不是颜父相救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但因此两人也受了伤,颜父掩护着颜淮往禅房赶,自己一人挡着围攻过来的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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