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撑在颜子衿两边耳侧,她整个人快要散架般地瘫软在床上,侧过身往上方爬了几下勉强坐起来。
可事到如今,岂有就此罢休的打算,颜淮的眼神深邃,屋里无烛无灯,正好隐在黑暗中,他抓住颜子衿的脚腕,并不想就这么放过。
到最后颜子衿失去意识前只依稀记得颜淮的吻落在颈侧,他似乎在自己耳畔不停道歉,可具T说的是什么,颜子衿却又听不真切。
第二天天尚未亮,颜淮便早早地醒来,他披着外袍坐在床边,呆呆地盯着桌上的烛灯出神,脚边衣裳白绢丢了满地,即使床头挂着香囊也无法掩盖住气息。
事后颜淮并没有立马让木檀她们进来,而是自己轻手轻脚替颜子衿勉强清理,就这么坐在床边出神。
“啪嗒”一声,从手边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将颜淮拉回神,他低头一看,正是那时自己塞入颜子衿手中的簪子。
俯身将簪子拾起,颜淮趁机好好端详,颜子衿平时即使是再简单的首饰都是他亲自去置办,每一样皆是过了他的眼,觉得合适这才命人送到她的屋里。
此时手里的这根簪子瞧着JiNg巧朴素,前段又嵌着珍珠宝石,用来居家时随意束发再合适不过,可他对此物却没有半点印象,也从未听母亲提起过她手里何时有过这东西。
正想着,忽听见睡梦中的人儿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唤,颜子衿微蹙着眉头伸手r0u了r0u眼睛,随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瞧见坐在床边的颜淮时,还有些睡意朦胧的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指节停在眼角呆愣愣地直盯着他。
“可有哪里不舒服?”颜淮忙将簪子放在一旁凑近了些,颜子衿直到此时这才猛地想起来,几乎是本能地躲开了颜淮伸过来的手,可动作太急顿时引得腰部酸疼,眼泪几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见状颜淮顿时心里一揪,此番自己特殊原因一时控制不住没了节制,苦了颜子衿被他拉着,立马起身要去唤木檀她们进来,但话还没说出口,颜子衿却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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