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上巳节,还是宋家少爷的宋大太爷对还是尚书小姐的妻子一见钟情,求娶多年这才将心Ai之人娶到手,婚后二人鹣鲽情深恩Ai非常,宋家更是在他手中愈发兴盛,只可惜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君疑臣诬,宋家一时成为众矢之的,虽最后总算保下家族,但为此身心交瘁,人在壮年便急病离世。

        “那时大爷爷刚离世,大NN打击太大,生下大姑姑不久便病逝了,祖父那时才十五岁,身子多病羸弱,本来谁也没想着会是祖父,结果这一变故下来,看了一圈,竟就只有祖父一人担下这个担子。”宋佩牵着颜子衿的手缓缓走在别庄内院的花廊下,她们回来安顿好以后要去向宋老夫人请安,但嬷嬷说宋老夫人在礼神,于是两nV便打算四处逛逛。

        “宋家虽然再怎么样,也不是那些人能撼动的,但是这般变故要缓过劲也需要时间。那时祖母刚嫁过来,力排众议,先将大姑姑留在身边悉心抚养,又与祖父一路扶持,只是祖父身子本来就弱,结果积劳成疾早早的也去了。”宋佩甩着腰上的玉佩,依靠着花廊休息,“那时爹爹和伯父才几岁,祖母还怀着小姑姑,恰逢又遇上东王叛乱,是祖母当机立断,一边带着孩子,一边帮着老先皇镇压住了这场大乱。老先皇感念宋家和祖母的恩情,在祖母已经是一品夫人的情况下又追封为君位,也因为这下,祖母才有所喘息将几个孩子抚养长大。”

        “老夫人当真是个传奇人物。”

        “是吧是吧,爹爹第一次跟我说的时候我可是一万个不相信呢。虽然宋家力量不止于此,但要如何最大化的运用它却不是谁都能做到,祖母说爹爹如今也没学到全部,伯父回老家管事,姑姑们早就嫁人,大哥早早跑了出去,就剩二哥还在这里。”宋佩说着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结果他一身纨绔样子,哪里像是能担起宋家的模样。”

        “可我瞧着钧仙兄长虽然表面是这个样子,但心里明镜似的,不是有句话吗,叫‘不露圭角’。”

        “他是这样的人吗?”宋佩实在没办法将自家二哥同这个词联系起来。

        “是的哦。”

        两人正聊着,见宋老夫人屋里的嬷嬷走来说老夫人已经在等着她们,随着宋佩走到外屋,只见好几名年长的老嬷嬷正在默默地添香时花,点烛捧绸,屏风里侧能隐约瞧见宋老夫人正坐在软榻上瞧着身旁矮桌上的东西。

        听见屏风外有动静,这才放下洋镜看向门口,宋佩与颜子衿一起走到正中向宋老夫人请安。

        “好久没来了,也不知道花廊那边的野菊长得如何?”

        “如今天气渐渐凉下来,大概再过几日花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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