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糊窗的纱是特地从苍州送来的,也就只有那里的绣娘才能织出,极其受城中那些达官贵人追捧,咱们如今手里的还是三年前将军偶然得来的,老夫人说给小姐用最好,这才送到咱们院子。”

        “听奔戎说近几年苍州匪患不少,山匪不时下来SaO扰,桑民都不敢上山采叶了,”

        “我听说不是早就命人去清剿了吗?”

        “清剿的是水匪,苍州虽然在江边,但另一边却是连绵山岭,只要钻进去想要抓出来不是什么易事,苍州都换了三位知府也还没解决呢。”

        众人围着这件事说个不停,颜子衿只低着头剥着桔子,心里惦记着宋佩答应她的r茶,可等了许久还不见人影,加上在屋里坐久了有些闷,颜子衿起身说着想出去逛逛,木檀担心她一个人,便也去取了披风跟着。

        这几日天气转凉,别庄的仆人们除开忙着做事的基本都窝在炉边休息,宋老夫人也不说什么,只是命人嘱咐几句让他们别偷懒,便由着他们去。

        颜子衿同木檀说着话往花廊那边走,一路上没瞧见什么人,就在她们商量着晚上要不要cH0U空把之前留下的半幅绣帕绣完。

        宋佩前几日带来一匣子的玉石珠宝,趁机打几个璎珞玩玩,颜子衿嘴里应着到时候再看,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来之前木檀他们提过,颜淮之前扇坠断了的事情。

        想着想着一时失了神,不小心踏空了台阶,所幸木檀连忙扶住这才没有往前扑倒,只是等颜子衿定下神站稳身子时,却见院子对面的月门前站着一个华衣锦裘的贵公子,他手里握着一柄玉扇,正朝这边看来。

        意识到被别人,还是被陌生男子瞧见自己刚才的窘态,颜子衿一时脸上发热,转身就要离开,可刚转过身便听见那人开口道:“我怎么没听说宋家多了个nV儿,姑娘又是何人?”

        “是何人与公子又有什么相关呢?”颜子衿微侧过身转头看向他,“刚才失仪冒犯了公子,还请当作什么都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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