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姬一登场时被鲛纱遮住面容,可尽管如此,借着满阁的明珠膏烛,依旧看得出她面如润玉,笑如春花,她抱着箜篌,隔着头纱冲着众人嫣然一笑,便立马令人sU软了身子。
可就如众人口中的传言一般,琉璃姬如水中洛神般惊鸿一现,后面再没有自碧春阁露过面,只偶尔会出现在碧春阁三楼。
有人说,那一夜,众人一求琉璃姬恩泽的金子几乎堆满了整个珍珠台,毕竟在这碧春阁中,无论贵贱,价高者得,可众人争了许久,最后却不敌一张印了红章的花纸。
纸,是淮南纸商采了四季百花,一整年才出半指高的百花宣;泥,是川蜀深山里百年结成拇指大小的朱砂果融了天蚕丝制成的印泥;章,是用祁山上的千年玉矿雕成的玉印,如今世上只有四人拥有,而这枚玉印的所有者,则是当今五皇子。
于是京中众人便说,琉璃姬如今虽依旧住在碧春阁,却已经成了五皇子的笼中雀,众人即使再如何垂涎,也只敢抬头一望罢了。
“放下吧,吹久炉子也冷了。”美人看腻了游人,起身把玩着纱扇走进屋子,丫鬟替她取下头上的鲛纱,琉璃姬褪下外裳走入里阁。
只见五皇子卧在绣枕软靠中,案上吃食分文没动,却只有酒壶七倒八歪了一堆。
“殿下今日怎么醉成这样?”琉璃姬在五皇子身边跪坐下,她顺手取过五皇子手中酒杯将残酒吃了,又让小丫鬟去准备醒酒茶。
小丫鬟快步出了屋子,琉璃姬正准备将五皇子扶在舒适的位置休息,谁知一直闭着眼睛的五皇子猛地睁开眼,他将琉璃姬反压在身下,双手便去解她腰上系带。
琉璃姬早已习惯五皇子的动作,他每一次来找自己少不得有这么一回,毕竟他当着众人用了玉印买下自己,本就是为了此事。
因得攀上贵枝,琉璃姬几乎要b碧春阁的妈妈还要像主人,谁也不敢得罪,她的卧房里摆满了奇珍异宝,春夏秋冬皆过得奢靡,如今即使寒冬腊月,可她的屋里依然温暖如春,即使穿着单衣薄纱也不觉得冷。
此时小丫鬟端了解酒药进来,却见自家主人已经与殿下缠在一起,许是见惯了这样的情景,小丫鬟也没有出声,则是端着药小心翼翼地蹑步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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