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细细打算,即使他察觉到不对又如何,b起一个流落在外多日生Si不明的nV儿,当日就能回到家人身边的小姐,对颜家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若她是颜淮,在那时候也会选择后者。
不知怎的,颜子衿忽觉得有几分释然,自顾自地安慰着自己,明明以前还一边担忧着被人发觉牵连颜家,一边纠结着该如何面对和颜淮那般复杂的感情,现如今好了,这些事都已经与她无关,她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事了。
僵y地抬手用绢帕拭去脸上的泪珠,苦笑了一声,颜子衿想着即使自己如今恢复了记忆,也只能让自己成为失了记忆的燕瑶,再不能是颜子衿。
本想蹲下去将祭酒撒入江水,可江边忽地吹起一阵风,吹得纸堆打起了旋儿,连手绢也被吹落水面。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踩入水中,等到颜子衿抓住绢帕时,江水已经漫过了她的膝盖,透骨的寒凉又一次传遍四肢百骸。
痴痴如泥偶般站在水中,颜子衿呆愣了许久,忽地咬紧手背,一声呜咽,泪珠儿落在身前的水面上。
颜淮不要她了,她回不去家了。
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往深处踏了几步,却忽听见身后传来陌生nV子的声音:“江水冷,姑娘要拾手帕,怎么不去寻一根长点的木棍?”
回过头去,便瞧着一个青衣素袍nV子倒骑着毛驴,一条腿盘着,一条腿就这么随意晃着,挽着发髻拢着飞云冠,半边簪着碎花钗,两边鬓发垂在x前,带着半只玻璃镜,双耳垂着珍珠明月珰。
nV子拿着一卷书,毛驴身上还安着书箱和遮雨棚子,这么多东西搭在小毛驴身上,却不见半点疲累,还“咿咿”叫得欢快。
从毛驴身上跃下,nV子走上前瞧了瞧颜子衿,又转身从箱子旁cH0U出一根柳木拐杖,上前走了几步,连鞋底也浸在水中,她将拐杖伸直递向颜子衿,见短了几分,皱着眉扭了扭头部,那拐杖又伸长一些:“这棍子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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