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得,巧婆婆的话就像是带了一GU魔力,喉中发出一声呜咽,颜子衿伏在巧婆婆膝上,将自己在山上发生的所有事情毫无隐瞒地一GU脑儿都说了出来,越说越伤心,提到顾见卿的时候,还是不由得顿了一下,又想提起梅家娘子他们,不知怎的却实在开不了口,颜子衿咬着唇沉默半晌,这才颤声道:“婆婆,我放不下。”
巧婆婆没有说话,默默听着颜子衿说完又哭起来,手掌放在颜子衿头顶,温柔地拍了拍:“不怕、不怕,说出来就好了,阿瑶回家了,回家了就不怕了。”
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后,颜子衿心里终于静下来不少,连药也渐渐停了,身上饮久了药,甚至她觉着自己出汗也带着一GU子药味儿。
乔春儿对此似乎早有办法,寻了香炉梅花炭,又要了衣架子和用来给布料洒水的刷子,点了香,又将贴身的衣服笼在架子上,说这样细细熄炭熏着,不时洒水润着,熏上一下午,这衣服染了香,就算出了汗,也能盖住药味。
颜子衿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法子,好奇问起乔春儿从哪里找到的法子,其他绣娘早就按奈不住,抢在乔春儿之前七嘴八舌地说了个明白。
原来这个法子是琴师交予乔春儿的,她时时去学琴,闻见琴师身上有GU子香味经久不散,便鼓起勇气问了。
“此番问了个清楚,以后有得是机会给人家熏哩。”
这句玩笑话顿时惹得乔春儿满面桃花,羞得起身要去追打说话的姊妹,颜子衿自然知道乔春儿对那琴师有情,以前也调笑打趣过,却没见过乔春儿这般明显的反应。
“那琴师不久前,来绣庄求亲呢。”桃幺凑在颜子衿身边道,“就是阿瑶你,啊呸呸不提这,那琴师特地带了聘礼来,找了庄主和巧婆婆,说要求娶春儿,如今只等新娘子点头答应。”
突逢喜事,连颜子衿也不由得欢喜几分,忙拉着乔春儿问东问西,乔春儿羞得脸颊滚烫,捂着脸低声撒娇道:“人家还没说答应呢,你们别打趣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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