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烧山的法子着实有效,什么林密山深,统统给你烧了个g净,可也实在缺心丧德,”长公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长了多少年的树木,还有山中的鸟雀猛兽,一把火什么都没了,要恢复也不知道要花多久。”

        颜子衿不语,她在想自己明明送了地图下去,林夫人也说自己瞧了出来,为何还要用这种法子?

        此处山脉连绵,若是控制不住火势,牵连到其他地势的山村,亦或者烧到苍州城,被问罪下来谁又担得起,林知府并不像是这样的人,在颜子衿看来他是绝不会用这样法子的。

        本想开口再问问,然而长公主却在前方停下马,有些疑惑地左瞧瞧右看看,到最后自顾自嘟囔道:“我记得,是从这边啊?”

        颜子衿策马往前走了几步,尽管周围已经烧得不成样子,可她们来的时候颜子衿便觉得几分熟悉,如今细细想了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长公主,随后伸手指了指前方的岔路试探道:“往左走,就只有一条道,一直往前就到了。”

        “原来是这样。”长公主不疑有他,连忙顺着颜子衿指的方向前行,颜子衿跟在后面,半晌,这才开口犹疑道:“殿下您,是受哪个故人所托?”

        “如今我只是苍州绣庄的庄主,你现在叫我殿下我还有些不适应,就按以前的来吧。”

        “是。”

        山上吹来的风还带着些呛人的灰尘,长公主用手绢掩了掩口鼻,这才开口道:“先皇尚在时,苍州曾经出了个大案子,他派了大理寺的人来调查,结果竟然都折在了苍州,只有一人Si里逃生回去复命。”

        这些事情算起来还b长公主早上几十年,具T细节她也是在旁人口中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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