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颜淮话里的意思,颜子衿瞪大了眼倒x1一口气,顿时耳尖发烫,狠狠瞪了颜淮一眼,可又推不开,赌气般扭过头去。

        颜淮也不急,随口咬了咬颜子衿的耳垂,心里却不由得沉了沉,以往与她做这事,不是自己先强迫于她,便是她遇了事情一时脑热,事后颜子衿反又开始自责,郁郁寡欢起来。

        今日之事,颜淮想着一来她孤身一人经历了这么多事,与亲人离别后又再次重逢,二来这雷最是吓她,许是准备去找别院的木檀她们,却正巧遇上了自己,惊惧加心绪不宁之下,这才一时冲动。

        那夜颜子衿遇袭落水,颜淮哪怕受了伤,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跟着跳入水中,可直到最后也没有寻到她,那时他心灰意冷早已没了生意,全靠着活要见人Si要见尸的信念,苦苦寻找强撑到现在。

        以前看书时,见书中人失而复得,不是或哭或笑,便是或癫或疯,状若狂人,只觉笔者行文过于夸张,可如今自己亲身经历过后,回头再看,书中所写的还是浅显了些。

        失而复得、失而复得,短短四个字,重若千钧,经历这段时间以后,颜淮心中贪念更甚,他亲了亲颜子衿的鼻梁:“衿娘,你可是心甘情愿?”

        动作一滞,颜子衿看着颜淮,颜淮抱着她,语气颇为郑重:“我知道你愿意同我回去,自然还为母亲和弟妹他们考量。若我让你将这些都抛去,不去想这些事,只为了我,只想着我,衿娘,你还会愿意吗?”

        “颜淮……”

        “衿娘,我在问你的心。”

        ——此番回去,你又该如何面对颜淮呢?

        双手落在颜淮x前,颜子衿闭上眼,似乎也在默默询问着自己,外面的雷声渐渐隐去,微凉的夜风呼呼吹过,浓云沉沉压着,连屋内的光亮也黯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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