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卿对上她的目光,此回倒也没再乱扯别的,只说自己醒来见燕瑶趴在床沿睡着,担心她这样会摔下床去,便将她扶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再怎么虚弱,也不至于抱不动你吧?”顾见卿趴在床上,侧过头看着燕瑶,“伤不重,你看我睡了一觉就都好了。”
不想再与他多言,燕瑶径直起身,在床边寻到了自己的发带,一边绑了发髻一边端了盆去接热水。等到燕瑶出了屋子,顾见卿这才慢慢收了笑,身上几乎满是药味儿,他最是不喜欢这种味道。
伸手从枕头下m0出一只耳环,昨夜顾见卿扶着燕瑶睡下,自己当时没了困意,便侧着身瞧着她出神,瞧着瞧着,鬼使神差间伸了手触到她的耳垂,等他回过神来时,那只耳环已经到了手里。
耳环用的是再便宜不过的玉石,打磨成了倒垂铃兰的模样,小小的躺在手心。
盯了半晌,顾见卿不知做了什么决定,郑重其事地将其紧握在手心,听见外面的动静,又着急忙慌地藏在枕下。
燕瑶端了热水进屋,身后跟着漱花,顾见卿不解这个时候漱花怎么来了,随后见漱花将一个小布包交给燕瑶,跑来关心了几句顾见卿的情况,在得知会有一段时日不用上学后,顿时欢喜地像只燕儿飞出屋子。
“我还以为他们这是特地来关心我呢。”顾见卿翻了个白眼,燕瑶没理他自顾自洗漱,顾见卿让她先别倒,自己借着这水随意洗洗就好。
燕瑶见他又继续这般胡言乱语,让他别胡闹,端了新的水来等他洗漱完,这才拧了帕子替他擦掉之前伤口上的药粉,顾见卿说着自己来,燕瑶只说着他哪里够得到背后,胡乱擦一通不还得让她重新收拾一遍。
老实背对着燕瑶坐直了身子,顾见卿默默任由燕瑶替他擦去背上沾血凝成块的药粉,随后感觉到她用手指沾了药膏,轻轻地抹在自己伤口上。
这个时候,顾见卿倒不觉得那药味儿难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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