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影子都没有的事儿,现在提这些早了点吧?”燕瑶收了笔,将写了字的纸吹了吹,起身拿到窗边晾g,隔着窗棂看着纸上的字,燕瑶默默读了读,似乎发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顾见卿,“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名字——”
“相顾的顾,‘见君如月’的见,‘灵山现卿’的卿。”顾见卿笑着站起身来,“我的名字就是取自《月赋》。”
“是你母亲取的?”
“是……我大哥。”
顾见卿走到燕瑶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头:“这《月赋》是前朝状元遗作,本没有多少人知晓,我大哥偶然得了,正巧我刚出生,便替我取了名字。”
“原来是这样。”
“我大哥可厉害了,要是他去考取功名,绝对不输我。”顾见卿笑了笑,“只是他去世后,那篇《月赋》也不知道去了何处。幸好幸好,你一来我便寻到了。”
“既然都得到了,那为何又让我誊写一份?”燕瑶刚说完,意识到顾见卿的意思,气鼓鼓地瞪了他一下,打掉手正要离开,却被顾见卿一把搂住腰,只见他笑嘻嘻道:“你自己发觉出来,总b我亲口告诉你有趣得多。”
“我可没觉着。”
自己答应顾见卿的求亲以后,他动作却越发没规矩,更是想方设法地占她便宜,燕瑶拿着铃铛抗议了几句他言而无信,结果顾见卿却厚着脸皮说:“是呀是呀,只是抱抱你,可算不得动你。”
拨开顾见卿的手,燕瑶走到摇篮边,林秋儿尚在午睡,没有察觉两人的动作,她忙完誊写的事,拿起一旁的簸箕准备补衣服。
林秋儿昨日在院子里和孩子们玩,走路不稳被篱笆划破了贴身的衣裳,她本是一直娇生惯养的孩子,梅家娘子给的那几件衣料粗糙了些,穿起来有些不适,林秋儿难受得只管在燕瑶怀里撒娇哭闹,燕瑶只得抓紧些补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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