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玉生文官已有两三年,纸笔墨案弄得久了,b起颜淮来,竟觉得几分生疏。

        颜淮着甲负剑,单手执着缰绳,此时天黑,周围兵马执着火把,明灭间一时难以看清他的神sE,奔戎也穿着甲,上前在颜淮身边低言道:“将军,人马已经齐了。”

        颜淮点了点头,唤了一声身下追云,抬手正yu下令,却被一声悲唤打断了动作,循着声看去,竟是林夫人散发素衣奔到门口。

        “夫人!”林玉生见状连忙下马,可还没来得及便见林夫人一把跪在了地上。

        “老爷、将军,若要上山去,还请带上此物。”林夫人说着忙将手中衣衫奉上,林玉生接过东西让人将其扶起,摊开一看,竟瞧见内衬处血染的地方露出几条痕迹。

        林玉生惯是熟读兵书地图的,岂能瞧不出这痕迹正是那上山的路线,心中也是一震,连忙问起,林夫人瞧了一眼颜淮,将事情来由简要说了。

        听见衣裳上的针法出自燕瑶之手,颜淮忙上前将衣裳夺过,只一眼便认出这针法,不等林玉生反应,颜淮将那衣裳掷回到他怀中,翻身上马,驭着追云竟先一步冲了出去。

        “谨玉!”

        一句话的功夫颜淮已经奔出老远,根本不理分毫,林玉生见他抛下众军先走,急得直跺脚,可又心知缘由,不由得慨叹一声。

        奔戎见状连忙递上军旗,林玉生让人扶着林夫人回去,又命奔戎留在府中等候,接着上马策缰,代了颜淮下令。

        臂甲被飞鹰狠狠啄了一口,守道的山匪刀势暂缓,又听得头顶一声鹰啸,眼前寒光闪过,顿时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山中火光灼灼,遥遥看着便已觉得炽身烫骨,银甲碧盔的官兵步步杀进,他们皆是周围各州府挑选出的JiNg兵良将,甚至还有人刚从白云郡一战中退下没多久,苍州那些府兵城将自是b不上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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