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不过在下却好奇娘子您怎么一直面纱覆面?”
“这几日风寒初愈,恐怕病气惹到殿下,故而覆面见人。”
“娘子生病了?”罗桢讶异地“啊”了一声,随后又靠近了些笑道,“在下不才,也曾研究过几分医术。既然娘子不便出门,不如让在下给您诊脉一番,正好城中最好的医馆与我熟识,也好帮娘子开一副方子,早些痊愈。”
说完朝颜子衿伸出手,然而目标却是她脸上面纱,颜子衿端着托盘腾不开手,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正好被堵得靠着廊柱,正yu开口呼救。
“罗公子,您在做什么?”
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从身后想起,止住了面前男子的冒犯,颜子衿劫后余生般转头看向来人,只见便衣将军绕过回廊走近两人,他想是也看见了刚才的情况,语气隐隐间带了些愠怒:“罗大人找您多时了。”
罗桢被打断好事,脸上也带了几分不满:“有什么事情你们与父亲说就好,我也无一官半职,凑什么热闹,反倒是您乔将军,忽然来殿下院前是有什么事?”
“末将领殿下之命率皓羽营前来,自然要前来拜见,难道公子觉得我应该g等着殿下传命吗?”
话被噎住,罗桢见情势不对,也不愿多说,一甩扇子转身快步离去。
“姑娘没受伤吧。”乔时松说着这才看向身旁的人,然而在与之对视的瞬间,一直维持的镇静淡然一瞬间被打碎,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踏了一大步,随后意识到自己唐突又连忙退回去,可目光却一刻也不敢从眼前人身上移开。
赤江的寒凉似乎又一次攀附上身躯,那道旧伤仿佛还在隐隐作痛,那一夜颜子衿意外落水,乔时松一时乱了阵脚,被贼匪抓住偷袭中毒,后背又y生生受了一刀,虽不致命,可也让他养了许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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