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如今只有你们两人,若是欢儿,还有怀施,算了,都不说他们,就说颜殊要是在这儿,信不信能直接抱着自家连话都还说不明的姑娘来。”

        “可之前母亲不也带了欢儿他们回临湖,我也没听母亲回去后说起呀。”

        “傻丫头,如今你家里说话做主的是你哥哥,他不点头,谁进得来?”

        “好麻烦呀,”颜子衿念叨着,手指在桌面上划着圈,“真要如你们所说,那我在临湖岂不是要经常遇到这种事?可我只是想回家来看看呀。”

        “怕什么,大不了称病,难不成他们还敢跑到颜家内院抓你见人不成?这些事全丢给谨玉头疼,你只管玩去。”三姑姑笑着吹开茶里的浮沫,“临湖这几家子弟中,我瞧来瞧去,也就刘家三哥勉强好些,但我敢说你哥哥半点也瞧不上他,谨玉要是肯点头,我到时候直接送你两个大铺子当嫁妆。”

        颜淮怎么可能会答应,颜子衿在心里默默说着。

        三人坐着说了会儿话,颜子珺身边负责照顾孩子的丫鬟忽然走了过来,见到几人先是行了礼,这才开口:“回大娘子,春姨娘害喜害得严重,芸儿姐姐差我来问您要不要去瞧瞧?”

        “来前还好好的,怎么忽而严重起来了?”颜子珺放下茶碗,秀眉皱了一下,“算了我去看一眼。”

        “春姨娘是谁?”等到颜子珺走后,颜子衿这才小声问道,她想着颜子珺年幼丧母,从小便与三姑姑关系好,说不定她知道些。

        “是你大姐夫婚后不久新纳进屋的妾室,如今有了五个月的身孕,所以你大姐姐来的时候也一并将她带回来养胎。”

        “大姐夫与大姐姐我记着成亲也没多久,而且我听母亲说,大姐夫明明与大姐姐感情极好,怎么会忽而又纳了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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