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你上来了,你可以走了。”

        颜子衿不语。

        颜淮伸手,取下她发上的其中一根玉簪。

        又取下一根,颜子衿却还是不语,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轻捏着他的手臂肌r0U。

        直到取下所有固定的发簪,青丝如流水般泄下,颜淮用手里簪子抬起颜子衿的下巴,凑近她的耳侧道:“还不想走?”

        木檀抱着厚厚的绒裘匆匆赶来,夜越深越冷,沐浴后最是怕着凉,本来带着的那件不够御寒,身边没有其他跟着,想着来去不远,这才贸然离开。

        想着颜子衿在池中待得这么久,恐她头晕,木檀连东西都来不及放下便匆匆赶往屋里,她刚踏入屋内,还不等出声,便听得里面水声波荡。

        步履一停,木檀立马收声放缓了动作,她蹑手蹑脚绕过屏风,正好与颜淮对视,后者见到木檀,只是伸出手指从她b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木檀顿时心领神会,默默地退出屋子。

        被这么SHIlInlIN在水中弄了大半夜,最后颜子衿不出意外地着了风寒,发了烧,苦着脸连灌了好几日的汤药。

        被抓了这个把柄,木檀奉玉她们总算找到了理由,一致对外,说什么也不肯颜淮夜里靠近半点,总算让颜子衿有了时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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