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你所说,那贼人当初便在杀害忠远的那群人之中,记恨你后来带兵苍州剿匪,苟且偷生后一路尾随而来复仇,那需得小心是否还有其他残党在周围活动。”

        “我会让人暗中再去探查一番……不会惊动到知府。”

        “嗯,今日你实在太过冲动,本该暂且留他一条命,问出是否有党羽再作处理。”

        “孙儿受罚。”

        “罢了,这也情有可原,换作是谁,见到亲人出事哪会冷静得住。”

        “……”

        “你别担心,谦玉让去处理的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去的人,没人会发现。但你还是要记住,无论是在临湖还是在京城,以你将来的身份,今后行事都得万分小心,切莫再这般冲动。”

        “孙儿记下了。”

        “还有,你之前说的那件事,陛下若真是这样打算的话……”

        “此事倒也不急,陛下的意思是等靖州之事过了再说,也就这一两年时候。”颜淮轻轻说着,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不在此,祖爷爷见他这般,也知他如今还受着伤,再留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得挥挥手让颜述送颜淮回去,虽然已经有三姑姑在那里,可不让颜淮守着,颜淮岂能放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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