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姨娘记得颜淮小时候很是喜欢这个东西,向颜父讨要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他们准备赴京的那天,颜淮还和颜父打赌,自己要是能跟着他一直骑马到京城,便让父亲把这罗盘送给自己。

        那时颜父骑着马“嘿嘿”一笑,只言此事等到了京城再说,到时候让颜淮回来自己慢慢翻。

        这匣子看起来是特地请人做的,正好能严丝合缝地放下一个罗盘,看来颜父早就打算把这个送给颜淮了。

        手指抚m0着匣子,顾姨娘忽而落下一滴泪,可又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便匆匆将东西放好,只拿了这匣子和玉佩离开。

        走到一半,忽而又想着颜淮虽口里不说,但他大概也是十分思念父亲,前段时间,他还独自一人在祠堂里给颜父写了一晚上的经文,这罗盘似乎b起其他遗物,对颜淮来说更加意义非凡,早些送给他也好。

        于是顾姨娘拎着灯笼,跨过院门来到颜淮院子,一路上没有看到其他人,或许是都做事去了并不在此处,见颜淮的屋子还点着灯,顾姨娘便径直走上前,准备在门外将他唤出来,将东西交给颜淮便是。

        刚走到窗边,忽而听得里面一声缠绵的JIa0YIn,顾姨娘身子一顿立马停下了脚步,她自然知道这动静代表着什么。

        颜淮如今已经成年,秦夫人还跟顾姨娘抱怨过颜淮一直不肯娶妻,想着玲珑去世都这么久了,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忍不住在屋里留一个人也在所难免。

        一时窘迫,暗骂着自己脑子发昏,这个时候来还是冒昧了,不敢打搅,可还是按捺不住好奇,想看看是院里的哪个丫鬟。

        小心翼翼从窗户推开的一角朝里看去,正好看见一只手伸出抓住颜淮的外袍,手腕上戴着一只嵌着金蝶的玉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