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与颜子然说了许久,虽然本是为了宽慰对方,但颜子然的那些话却还是被颜子衿听进了心里去,这让颜子衿不由得想起了宋家。

        为了家中nV儿们的清誉,所以宋家宁愿认下nV儿被贼人掳走,也不愿承认她是与家中兄长私奔;为了家族的名誉,宁愿对外宣称颜子芜暴病而亡,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向着王家要个说法。

        然而颜子衿与颜淮的事,其严重程度却是这两件事加起来也b不上,以前颜子衿百般不愿,各种逃避,一来是不理解颜淮的想法,二来她也想不到有什么法子,能够半点也不会牵连到家中亲人。

        自颜父出事后,他们在京中不知受了家族多少荫庇和帮助,如今总算能够反过来回报,总不能为了两人的一己私yu害了他们。

        若是换作以往,颜子衿宁愿用最极端的法子,也要b着颜淮放弃,然而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她的心境却大不一样。

        从小到大,颜淮不会轻易对她许诺,既然他敢开口,上穷碧落下h泉,便一定会做到的,颜子衿心里默默想着,既然如此,她为何就不能再多信他一些呢?

        偏头枕在颜淮手臂上,颜子衿也不知还在想着什么,想得久了,竟也有了几分困意。

        于是颜子衿起身在一旁躺下,躺着躺着,她又侧过身贴着颜淮,想着这样只是颜淮有动作,自己便也能跟着醒来。

        之前颜子衿出事,颜淮当着众人朝祖爷爷跪下,那时他本想求些什么事,只是因得大伯父回来便被匆匆按下不表,后面颜淮忙着别的,也没有提起。

        这日祖爷爷闲坐纳凉,忽然又想起来此事,他还记得颜淮神sE那般严肃,也不知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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