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世俗道德,还有没有1UN1I纲常,你这是乱——”话到嘴边,却还是无法再说下去,颜述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他活了这么多年,竟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对着家中兄弟说出这个大逆不道的词。

        “所以我做错了吗?”颜淮看着颜述,心里忽地被点起一GU无名火,他抬手一把打开颜述,“是我手把手带着锦娘学会走路,是我一字一句教她开蒙,连她第一次学琴,也是我教着她诵读音律,是我亲眼看着她从孩童长成如今这个样子,是我亲自为她准备的及笄礼,甚至就连‘子衿’这个名字,也是我亲自为她取的……难道我做的这些事,我陪着她这十八年的岁月,还b不过他人三言两语,b不过他人一句‘世交’吗?”

        “你——”

        “就因为我是哥哥,所以我做的一切,在你们眼里都是理所当然,那为什么我想娶她就不能是理所当然?别人甚至连锦娘的面都可以没见过,只要开口说一句提亲,在你们眼里便是理所当然!”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没有说胡话!”颜淮SiSi盯着颜述,“我此番回临湖,本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颜述一时间被气得上头,连说话也语无l次,嘴巴开合好几次,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凭什么?”

        “就凭这个。”颜淮一把扯开自己的一边衣领,从肩头斜着往下,一条深深的伤痕清晰可见,虽然早已愈合结疤,但一看就不是多年前的旧伤。

        看着这条伤疤,颜述忽而被凉水兜头,他瞪大了眼,满腔的怒火瞬间熄灭,堵得x口憋闷。

        颜述有些无力地垂下肩,他b颜淮只长了几岁,小时候也常带着他在家里撒欢的,颜淮是个什么X子他怎会不知晓。

        可颜述却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从颜淮身上遇到这种事,从他口里听到这些话,他知道颜淮自小就格外疼Ai颜子衿,他也理解,毕竟是同胞妹妹,总是b他人亲切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