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台阶上坐了一晚上,也想了一晚上,然而似乎一晚上的时间并不够颜述将此事想清楚,他尝试着换位思考,换成他与颜子然,可这样一想,反倒感到一阵恶寒。

        然而颜淮的眼神和态度他亲眼看着,那般坚定,甚至连颜述都有些动摇,可他想得更多的还是“为什么?”。

        颜淮这么些年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不仅帮着颜家在京中站稳脚跟,甚至远在临湖的颜家也受了他不少荫庇,若真要说,颜淮想要什么,颜家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颜述却从来未曾想过,颜淮这么多年都没有索求过什么,如今他头一次开口,竟然会是这种事。

        有些烦躁地挠着头发,颜述咬着牙,总觉得要向谁发泄一番才好,可想来想去,竟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若站在个人的角度,颜淮此求实在悖逆l常,换作谁都不会答应,可亲眼见到他受了这么多道戒鞭也不肯低头,此情深重,颜述并非寒石,岂能不为之动容。

        可如今的情况,岂能以个人情感来决断,若是站在颜家的角度,绝对不可能答应此事,更别说要是颜淮之前所言之事是真……

        解铃还须系铃人,颜淮这边铁了心不肯低头,颜述想着,能不能试着向颜子衿这个方向寻找办法。

        正想着,便瞧见一道人影朝着这般跑来,颜述心头微颤,还不等起身,颜子衿已经跑近身前。

        颜子衿顾不得烈日灼身,几乎是狂奔着朝着祠堂的方向跑来,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颜述,颜述虽为同辈,因年纪b她和颜淮要大一些,在颜子衿眼里自然多了几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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