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得知、得知北夷与大齐战事将近,此番大齐占尽优势,于是为了报那人之恩,命我潜入军队中,用、用虫药引发暴动,拖、拖延一会儿军队行进的速度。”

        “为什么?”

        “不、不知,我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不敢多问。”

        “只有你一人行动?”

        “是。”

        “我要听实话。”

        “大齐和北夷冲突,与我南域本就毫不相g,怎会去趟这浑水。只是、只是我自小被宗师教导,视他如亲父,他对我有求,如今也是我还恩的时候。”那蛊师猛地抬起头,面容稚nEnG,分明还是个少年,“宗师只说让我来,无论遇上的是谁的队伍,混进去让其闹起来就好,别的一概不用管。”

        “连命也不管了?”

        蛊师倏尔陷入沉默,颜淮见他这般,又换了话题:“你是用了什么法子?”

        “我学艺不JiNg,虫引之术并未彻底掌控,所以保险起见,我还带了一些药,南域有一种草药,生得珍惜,但效果奇异,磨成粉让人饮下后,会昏睡一段时候,醒来便可以彻底失了记忆,只听第一眼见到的人说的话为准,到时候我再用虫引入脑,便能控制住他们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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