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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请宴,何必这般拘礼?”坐在高位的陛下虚抬示意,随即又指了指那群人,“Ai卿倒是想得周到,知道往日里那些歌舞大家瞧久了难免疲乏,特地寻了这杂耍班子来,朕瞧着有趣新奇得紧,来人啊,赏。”
“谢陛下恩典——”
那群人纷纷跪下谢恩,等到宦人端着赏赐的东西上前,为首的班主抬起头拜道:“陛下盛恩,我等贱民受宠若惊,不过今日有幸得见圣颜,也多亏了邬大人引荐。”
“臣前段时日得陛下恩典,得以告假回乡探亲,但又惦念靖州兵事,想着也当为众将士践行,便没有多待,打算提早回京,”邬远恩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朝着某处匆匆一瞥,旋即不动声sE地收回,“路过永州时,因车马劳顿,便打算修整一日再出发,正好瞧见班主带着众人在街边表演,臣便驻足瞧了一会儿,见这班子不同其他只会吞剑耍枪,表演新奇有趣,待得围观众人散去这才上前攀谈。”
“回陛下,实不相瞒,这班子传到贱民手中,已经传了整整三代,在家乡也算有个小名声,不过常言道:‘鸟雀亦有鲲鹏志,这猢狲也想当大圣哩’,贱民虽当不了大圣,但这猢狲倒是扮得。”
见他头发毛糙,又常佝偻着身子,声尖耳大,动作倒有几分猴样,众人顿时被这班主的话逗得哄堂大笑,就连那一向冷着脸的梁贵妃,嘴角也不由得弯了一丝弧度。
“那你说说看,你有个什么鲲鹏志?”陛下开口笑道。
“回陛下,贱民家中以前也曾有几亩薄田,只是祖父钟Ai这杂耍戏物,于是散了家财组了这个班子,又钻研多年,废寝忘食,临Si前都还惦记着新的技巧,可家父志不在此,打算荒了这班子。贱民随着祖父长大,不忍祖父多年心血白白埋没在那山野村庄中,于是便决定带着班中众人一路表演,赚了路费上京来。”班主说着又向邬远恩拜了拜,“贱民只是想着京中人多繁华,说不定能赚些小名气,谁知路上得了大人青睐,邀了我等上京献艺,三生有幸,今日能在各位贵人面前表演。”
“你倒好大的口气,可这京中能人无数,杂耍班子我也见了不少,懂些门道,你只是一时有幸得以入g0ng表演,若是没有什么真本事,这话怕是说得有些大了。”赵丞相端着酒杯,有些不以为然地开口笑了一下。
“有得有得,贱民敢应下,自然是有那个本事。不过这么,倒是要先说起家父的一件趣事了……”那班主挠了挠脑袋,便说自家父亲曾经遇见一个神仙敲门讨水,那神仙走时遗了他一面一人高的宝鉴,据说能够辩真伪,鉴虚实,可惜自家父亲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不感兴趣,将那宝鉴丢在杂物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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