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连今晚也是cH0U了空才来,你就不累吗?”颜子衿有些讶异于颜淮的好T力,若是换了自己这个时候早就累倒在床上了。

        “你要是平时说这句话,我还当不得什么,现在说,我可就不累了。”

        “这算个什么道理!”

        颜子衿这番抗议未歇,颜淮已经径直抱着她去了里屋:“我当初从江南星夜兼程赶去前线也没有说过累,这几日的事又算得了什么,反倒是你。”

        “我、我什么?”

        “一会儿少哭些,喘慢些,免得后面没了力气求饶。”

        这话说得颜子衿脸红神乱,颜淮也不予她讨价还价的机会,此番回去事务繁忙,自是半点时间也留不出来,更别说再与颜子衿温存,如今得了这个机会,他岂能罢休。

        稍许肆意狂纵,惹得花娇露垂,兰息侵身,不过颜淮还算记得之前与颜子衿的约定,与她索了几回,瞧着她已经不行,那白绢已经用尽这才收了手。

        颜淮暂时还没有困意,披了件外衣倚着床边,奉玉她们没时间进来添烛,灯油燃到这个时候,外屋的光亮已经黯了不少,里屋也只有床边和妆台旁的略微明亮些。

        窗户半掩,行船破水的声音清晰可闻,夜风顺着缝隙溜入屋内,纱帘暗香拂动。

        那身衣裙堆在床尾,乱糟糟地已经不成样子,还有些被随意掷在床脚,若是等颜子衿醒了瞧见,又得抱怨好好的新衣服被糟蹋了。

        打算从发间取下那根玉簪花的缠花簪子,临了指尖却停留在颜子衿鬓角,顺着脸颊怜Ai地滑下,拨开掩住右耳的发丝,金玉打成的碎花流苏耳饰还挂在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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