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我事业繁重,他也得机会而南下开拓,两人终年难见一面,即便见面,也只是在新年的饭桌上道两句好话,除此再无。我知道最终还是冷落了玉兰,可到底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在事业和母亲这个身份面前,总归是要做取舍。
就在那一年,还未到年末,他急忙喊我在书房共商。
我起初以为是有什么工作上的要紧事,他第一句开口便是要跟我解除婚姻关系,因而有言在先,我同意了,也没问其他,跟着他去办了手续。
然而天意弄人,他原以为最不成障碍的舅母却间接成了他的催命符,若是回到那天,我定然要从港口跑回家去,将玉兰带走,不让他也成为置身其中的一员。
后来他还是殁了,舅母从此也没了心思再管这个家,我忙于工作,托陆刻替我照看玉兰。
就在年初要准备将上一年的东西全部清理时,陆刻偶然发现了一张信。那信上的字娟秀,一看便是从小练过,落款写着林钰二字。信中含情脉脉,一眼便能看出是写给情郎的信,我一下子明白了。可他忽然离去,我也总该去报一声丧,免得叫人家白白等了这么久。
于是我顺着那地址,找到了他郊外的一处房产,见到的却是已经怀胎不知道几个月的林钰,我告知了自己的身份,她很慌张,一下子便捧着肚子随时都要倒在地上,我连忙让人喊医生来看,好在是没有出什么太大的问题,我也松了口气。
在医生走后,林钰立刻对着我哭了起来,我连忙拿起纸帮她擦拭泪痕,她一边cH0U噎一边问我大致的具T情况,我和她说了我们已经离婚的事情,包括Si亡当天的混乱。
林钰b我小十一岁,才二十出头。我问了她的来处,我这才知林钰算是被他花钱带走的旦角,倒也还好是他,不知怎的我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庆幸,如果是别人,那我不敢想那个境地。
我让她好好养胎,不用担心其他事情,等孩子出生之后,也有保姆可以帮忙看着月子。后面反而换成我不放心,得了空不是陪玉兰玩闹,便是到远郊来看她。
倒也真是旦角,我看着她的脸想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可她还是有点怕我,看到我来时,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回去。我又在心里给她划拉了一道,就是这X子真不像个唱戏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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