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樾微听着却有些好笑:“你可别再提我大婚了,现在该看孩子们什么时候大婚才是。”她又看向林杏,语气却没有刚刚那般轻松,一副陷入回忆里的样子,“我当年看到你阿妈,她可真是滑稽极了。”

        滑稽在这情景中用可不是什么好词,可从江樾微的语气里,y生生听出了惋惜的意思:“如果她现在还在的话,是不是就该坐在我身旁和我对饮,哎,差点忘记了,她不喜欢喝酒来着。”

        一旁的江辛夷则是闭口不言。

        陆叔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除夕佳节应当讲些团圆话,然而话还没说出来,江樾微又说:“今年清明,带我一起去看看你阿妈吧。”

        林杏有些诧异,但还是应承道:“好。”

        这顿晚饭吃得林杏有些不消化,她上楼拿了要做的习题跑到茶室去找江辛夷。

        茶室窗户紧锁透不进来风,江辛夷还是在那张茶几上泡茶,而她则端坐在他的对面写题。视觉使然,让她在这间未有装暖气的房间都感觉到一丝暖意,也延伸出了一丝困倦。

        “哥,我有点困了,可以给我泡杯浓茶吗?”林杏停下笔,问道。

        江辛夷倒了一小杯茶,放在她面前:“晚上不宜浓茶,困了先去睡,明天早点起来做。”

        “我还可以再做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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