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最后,陆叔跟着车去殡仪馆,而他跟林杏便先回到本家。

        在开车前,江辛夷联系了江樾微的律师,告知了江樾微的Si讯,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跟江辛夷说他马上就赶来苏南。

        市立医院离本家不远,二十分钟左右就到,林杏借用了厨房给江辛夷做了几道菜,让他配饭,然而江辛夷却没吃几口,便撂下筷子,神sE秧秧。

        这里从他们没有常住后,雇佣的佣人也少了很多,除了每日固定来打扫卫生的钟点工,还有搭理花园的园艺工,也只有陆叔一人在,这会儿陆叔不在,整栋房子都显得那般空荡冷清。

        林杏经历过,自然是知道他的痛苦,她搬了把椅子在江辛夷身侧,安慰道:“先吃饭好不好,吃好了才有力气做其他事情。”

        江辛夷把额头靠在了她的肩上,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写什么,林杏也不催他,就伸出双手抱住他的头,轻轻沿着后颈抚m0着,江辛夷又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其实我心里在告诉我自己,就算手术成功的话,那她也要cHa着管子过一辈子了,那b阿尔兹海默症还恐怖。她那么喜欢到处跑跑走走的人,肯定是不愿意的。”

        林杏应道:“是啊,那她解脱了,我们做子nV的应该高兴才对吧。”她顿了顿,不知道这会儿该不该说,但她又想到,江辛夷跟她说已经开始慢慢和过去和解了,那她应该相信江辛夷才是,“我阿妈生病的时候,她咳血,咳很多的血。我很害怕她哪天就没了,可每天看她在咳,咳得肺都要出来了,咳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我就在想,既然无药可救的话,那Si亡是不是最好的终结方式。”

        “后来她走了。”江辛夷平静地接上林杏的话。

        林杏叹了口气:“是啊,最后她走了,我忽然就后悔了。后悔她为什么没有把我带走,还埋怨她,怎么就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江辛夷将两人的距离拉开,林杏苦笑道:“后面我便没这么想了,因为你啊,微姨,还有陆叔,都让我感觉到其实我不是一个人。所以哥哥,你可以难过,可以伤心,但是你也要记得你身边还有我,还有陆叔,还有钦哥他们,都不希望你变成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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