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住了。
“别抖。”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怕惊动什么,“我不疼。”
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的yAn光,在他侧脸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而他在看她。
那眼神——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太深了,太多了,太复杂了,像是看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再也不会放手的东西。
她的眼眶忽然就热了,热得发烫。
她想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想问:你是不是……也记得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低着头,拼命忍住汹涌的情绪,让那只被他握着的手,把剩下的几针缝完。
一针,两针,三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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