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异常鲜明,手指粗糙的纹理每一次在湿滑温热的内壁软肉上摩擦进出,都带来一种混合着细微痛楚又被极致滑润包裹的奇异快意。
每一次短促的进入,都如同在干渴到龟裂的河床上撒下几滴微不足道的甘霖,瞬间就会被更深的焦渴所吞没。
太浅了...不够...完全不够...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可他不敢,也没有那游刃有余的经验做出更深,更激烈的探索。
他只能重复着那生涩的、短程的、如幼兽舔舐般的小幅度抽插。
每一次进入,粗糙指节都刮擦着敏感的穴壁褶皱。每一次退出,又被那贪婪收缩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湿润滑腻的粘稠。
他紧闭着双眼,身体随着这不甚熟练的动作而绷紧又微陷。
他死死地捂着嘴,将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压在手掌之下,唯一泄露出来的,只有胸腔深处沉重如风箱的闷哼和鼻尖短促压抑的喷息。
黑暗的斗室里,只剩下粗糙布料下肉体细微的辗转摩擦,和他自己耳中那震耳欲聋的心跳与喘息。
他想象着沈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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