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僵在那里、不知所措时,床头传来男人压低的嗓音:

        “记住这个感觉。”

        他的语气出奇地冷静,像是在给她划重点:“这就是你以後要侍候的地方。”

        一只手从被窝外探下来,隔着被子稳稳按住了她的後脑勺,把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胯间。那团烫得发烫的y物先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随後缓慢地沿着她鼻梁往下滑,停在她紧抿的嘴唇边。

        “别怕,别躲。”他的声音贴在被子上方,低沉而缓慢,“你要先学会认得并接受男人的这个地方。”

        她在黑暗中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那团东西就在她唇边,一呼一x1间都烫得发慌,她却不敢往前也不敢後退,只能僵在那里,像被钉Si在某个看不见的界线上。

        “先用手。”

        男人像是在上课一样,耐心却不容置疑:“别急着用嘴。手伸过来,握住它。”

        她的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

        “诗涵。”床头那道声音压得更低,“你要是连碰都不敢碰,将来到了他面前,一伸手就抖成这样,人家一眼就知道你是被推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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