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不明所以的低下头,就见伊莱肩膀颤抖,双腿紧紧夹着,裤子布料上湿黏一片。

        “神经病,说话就说话,干嘛一直……摸我。”

        伊莱脸颊上的红晕扩散到了脖颈上,英挺的眉头紧紧蹙着。他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唇瓣无意识地微张,显现出几分脆弱的可怜。

        “啊,抱歉。”

        赫尔慌乱的抽回手,打开了手边的台灯。

        “我给你找纸,你别动。”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见床头柜上空空如也,只能将胳膊伸向一旁的抽屉。

        “别——别开抽屉————”

        伊莱一轱辘坐了起来,可他还来不及出言阻止,抽屉就被哗啦一声打开。

        或许是因为用得力气太大,老式屉斗被扯得整个掉了下来。下一刻,无数令人脸红耳热的霪具噼里啪啦滚落了一地,一根螺纹形状的荧光假阳具径直砸在了赫尔脸上,他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还挂着一片半透明的渔网布料。

        “赫尔,我答应你了,你先把它放回去,然后我们睡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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