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的手法……b我们宗里好多人都强呢……”我半眯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您经常这样伺候人?”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我,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伺候?”他嗤笑一声,拇指故意在我膝盖内侧狠狠碾了一下,“小丫头片子,嘴倒是挺会说。到底是谁伺候谁?”
那GU又酸又麻的感觉从膝盖一路窜上大腿根,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腿根夹紧了一瞬又松开。
“我……我说错话了……”我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是长老疼我……愿意纡尊降贵……”
“这还差不多。”他的手从小腿滑上来,掌心贴着我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你这腿倒是细,一只手就握得住。”
他的拇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每往上推一寸,我的呼x1就重一分。
那粗糙的茧子磨过最娇nEnG的皮肤,又痒又麻,整条腿都在细细地抖。
“长老……”我喘着气叫他。
“嗯?”
“您的手……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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