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坐在主位上,从开胃菜开始骂她,七年不回国,不打电话,不发消息,当这个家不存在,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痛,苏汶婧低着头切盘子里的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一言不发。

        最后,在母亲说到“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欠你的”的时候,她放下刀叉,抬起头。

        “您不知道因为什么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在发抖,抖得桌上的水杯里的水面都在微微晃动。

        她端起面前的红酒,一口喝完了。

        那杯酒里有东西,她现在回想起来,百分之百确定里面有东西,不是普通的酒JiNg上头,是那种从四肢末端开始发麻,视野边缘开始模糊,思维像被人按了慢放键的异常感觉,她最后的清晰记忆是苏汶侑的脸。

        不是餐桌对面的那张冷脸,是另一张低下来的,近在咫尺的,眼底通红的,嘴唇上有牙印的。

        她看见了那张脸之后,记忆就断了,像一根被烧断的保险丝,后面的全部是空白。

        直到现在。

        现在她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被自己的亲弟弟抱着,全身的每一个孔窍都还残留着他进入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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